情系师大 赓续芳华

    她从历史的脚步中缓缓而来,栉风沐雨;她在峥嵘的岁月中悠悠回望,九转丹成;她于绵延的文脉中昂首挺立,吐纳芳华。与她初识在夏天的尾巴,现已快要走过四季轮回,我从1764公里的远方跋涉而来,只为一睹她的“真容”。


 

    春天是一首浪漫主义诗歌,缠绵悱恻,婉转入耳。我曾想与她漫步在如意湖畔,吟一首“人面桃花相映红”;亦或是信步于林间,轻嗅那馥郁袭人的丁香花香;又或是伫立于一棵郁葱的大树下,看它深深浅浅的年轮那经年累月的斑驳痕迹。可是,突如其来的疫情让这些美好的幻想像泡沫一般被戳破,然后束之高阁,我只能在闲暇时光,趴在窗台上,隔着空旷的街巷与她对望,相顾无言。

    夏天是一首舒缓的交响乐章,行云流水,袅袅余音。第一次离家远行就是去1764公里外的西北之地,真是颇有种王祎说的“极边”之感。身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我第一次见那些大片大片连绵的贫瘠的山地,不免惊疑“此次相逢是梦中?”兰州的夏天并非暑热难耐,只是闷热干燥得惹人心扉,陇西之地少雨,我也只遇过一场。雨下得急,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就这样飘飘然地坠下,因是夏雨,所以我和同伴也只是躲在屋檐下,看那丝丝细雨汇聚模糊了她的身影,显得庄严而神秘。雨疏风骤倒也来去匆匆,以至于后来的我一直盼望着再落一场雨,却再没有这样奇妙的际遇了。

    秋天是一幅浓淡相宜的风景画,风姿绰约,含羞带怯。俗话说:“一叶而知秋”。当枫叶红了夕阳,丹桂十里传香,我穿过亭廊孑立,柳叶绰影,于湖畔听风,石上听泉,感受着风过林梢裹挟的些许凉意,不禁感叹: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青山隐隐水迢迢,秋兴金城草未凋西风不解问客语,满尽带黄金甲!于萍之末,对影更婆娑,我望着她青黛的身躯,在霞光的渲染下,温暖明媚而又散发着勃勃生机,我徘徊在悠长、悠长又幽静的回廊,仿佛走过她源远而流长的匆匆时光。

    冬天是一封隐晦的情书,“看似无晴却有晴”。初雪的降临对于南方的孩子来说当真是惊喜,兰州的冬天来得恰如其分,不是呼啸着要压垮一切的萧肃,而是轻柔地、明快地蹁跹而至。我看着雪落在她的肩头、她的眉梢、她的鞋尖,将她装扮得那样的纯洁、那样的亲切;听着寒风从耳边穿过,掠过干瘦的枝干,然后奔向她,她却从容地笑着,岿然不动,那样的坚挺、那样的傲雪凌霜。

    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,她在百余年的风雨中日夜兼程,砥砺前行,以厚德载重的胸襟和朝气蓬勃的年轻面貌出现在我们眼前。我踱步在博物馆的长廊,灯光照在校史墙壁上,那些经久的浮光掠影一帧帧从眼前闪过;那些灿烂的文化、历史硕果正熠熠生辉。她教于我辈尊师重道;教于我辈顶天立地;教于我辈“知术欲圆,行旨须直”。我们秉持着她的精神光辉,在学海中破浪前行,今年正值她120年校庆,我们在她给予的自由舞台上憧憬着、描绘着未来的图纸,期望有一天可以将更多的桃李播种在更广袤的土地上,赓续她的芳华。

    至此,容我贺她一声:“生日快乐,我的西北师大!”

 

(文/李希悦 编辑/胡奕卓)